大写的OOC。
大写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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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沈巍x赵云澜|娱乐圈AU] Dirt 21

21.

 

扬扬跟沈巍快两年了,虽然说是助理,但是沈巍这人独立性挺强的,除非是万不得已,到也没什么可让扬扬帮忙照顾的事儿。柳敏离开已经快一个礼拜了,这一天除了接了个快递,柳敏寄过来的,也不过就是沈巍找他,问他能不能准备一些早餐,绵软的、好吸收的。

扬扬一愣,“您不在酒店吃了?”

沈巍点头,“毕竟还是不太方便。”

扬扬没多想,便着手去安排了,等到沈巍下了戏,扬扬已经把明天的菜单发到沈巍的微信上。

他今天收工算是早,还不到十一点,一打开手机才发现未读的微信已经有几十条,除了星娱同事发来的一些微信,柳敏的微信,扬扬的微信,他家人的微信,却唯独没有赵云澜的。沈巍承认他有点失落,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三十几的人了,竟然会对这么个小细节上心。

赵云澜平时是个爱捧着手机玩的人,打游戏也好,发微信也罢,又或者拍个不知所谓的自拍发到微博里,随机翻几个粉丝的牌子,一群小姑娘开心的不得了。

他们在剧组里时间紧,制片主任天天催着导演赶进度,纵然李导脾气再好,也难免又个演员配合不到位,一开夜车就一整宿一整宿拍片的时候。

沈巍和赵云澜好几日没对手戏,见面也只是在片场匆匆打了个照面,唯一的联系就是赵云澜时不时的发个微信给他,一会儿哥哥你干嘛呢,一会儿沈老师我想你啦——到也是慰藉,总有一种在背着众人热恋的罪恶感。

可是今天他却没有联系沈巍。

沈巍有些恍然,小王停车的时候他自己上了电梯,到酒店快十一点了,他不知道赵云澜几点回的酒店,多半也已经洗洗睡了。所幸的是明天沈巍的戏是在下午,有那么一个上午可以补一下觉,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。

他今天听小贝和扬扬聊天的时候说是赵云澜明后天有个商演,要离开剧组三天,他摸着自己的脸,心里想,恐怕一天不见他,还会怪想那家伙的。

扯着那有点烟嗓的声音,一口一个哥哥的。

沈巍站在电梯盯着那慢慢上升的楼层指示灯,忽然就有点忐忑起来,明明把那孩子拆吃入腹了,却又变得更为惴惴不安了。感情便是这么个奇怪的东西,又或者说,一旦人心中有了情爱,也便会有了弱点。

他刷了卡,打开房门,正想关门,就听见有人咚咚咚的跑了过来,猛地一推门,闪身进来,随后又把门关上。

沈巍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什么私生粉,结果一眼看到那顶熟识的渔夫帽,这才有些嗔意的问,“你怎么还不睡觉?”

赵云澜穿了一身黑衣,黑帽子黑口罩黑T恤黑裤子,手里提着个袋子,他一脸严肃说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——然后就一摘帽子,嘻嘻哈哈的说,“今天我生日!惊喜不惊喜?意外不意外?”

沈巍一愣,连忙去看手机里的日期,他不太在意什么生日的事儿,却又觉得同是人间四月天的生日,也算是个巧合了。然而赵云澜则大喇喇的提着袋子往客厅走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小心翼翼的把袋子里的小盒子拿出来。

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沈巍问,他不怎么刻意去过生日,但是也许对于赵云澜这种小年轻来说生日是个纪念呢?

“我给忘了。”赵云澜小心翼翼的拆开盒子,露出来一小块儿圆蛋糕,分量不多,差不多也就够一人一口。他说的理所当然,好像忘记自己生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。“结果还是一放工刷微博,结果看见一群姑娘发生日快乐,又at我,这才想起来,我今儿生日啊!”

沈巍哭笑不得,第一次听说还有把自己生日给忘了的主儿,他走过去,把帽子摘了,“你等我回来?”

赵云澜连忙点头,“可不是吗?我差点睡着了。”他抬头看了看,一脸认真的跟沈巍说,“蜡烛我就不点了,怕探测器再报警什么的。来,巍哥,许愿吧。”

说罢,他就要拉着沈巍的手,双手合十——沈巍心想大概没有比赵云澜更爱许愿的人了,罗马也是,开机也是,他总是那么天真的认为愿望能够实现,这孩子太暖了,暖到让沈巍感到害怕。

沈巍伸手去摸他的头发,随后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,“生日快乐。”

赵云澜捂着头嘿嘿的笑,睁开眼睛,“我今天是寿星,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。”他回头看了看表,“还好,还有不到一个小时,还作数的。”

沈巍却伸手弹了他脑门,“反了吧?”

赵云澜却认真摆摆手,“没反,快说。”他一边嚷着一边拿起蛋糕,自己咬了一口,又塞给沈巍一口。那枚小小的、一看就是楼下星巴克买的小蛋糕,就这样被吃完了。

沈巍想了想,却不知道有什么现在马上立刻能实现的愿望,就低头笑了笑,企图蒙混过关。他低头,却意外的没有听见赵云澜聒噪的声音,再一抬头却发现那孩子已经开始点着头打起瞌睡,这是有多累啊……沈巍想。

他草草把那带进来的袋子扔到垃圾桶里,连拉带拽的把赵云澜给拉到床上,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,应该是刚刚洗过澡了,沈巍掀开被子,低头在赵云澜耳边说,“衣服自己脱,赶紧睡。”

“哎,我是真想满足你一个愿望啊。”赵云澜连眼皮都睁不开了,却还念叨着。

“我的愿望就是你赶紧乖乖睡觉。”沈巍说,这才看见赵云澜终于服了软,头一歪,竟然就快睡着了。

沈巍走到客厅,桌上放着今天送来的快递,于是他动手拆了,拆完就后悔了,那一盒子琳琅满目的避孕套,从热薄持久倍滑到螺纹凸粒草莓口味,合辙好,柳敏这是给准备了一个大礼套,商家还挺好心,还送了一个情趣用品,沈巍心想,柳敏这什么意思啊,当他是铁打的肾吗?

他苦笑,提着那盒子扔到了卧室的床头柜上,赵云澜还睡得跟个傻子似的。沈巍想了想,就把那盒子往床头柜旁塞了塞,换了衣服打算去洗个澡睡觉,好好休息一下。

待沈巍洗完,又准备完明天要拍的场次,床上的那人已经睡得摆起了大字,沈巍心想,这真不是个老实的家伙。

他并不是第一次和赵云澜同床共枕,也就知道这人的睡癖并不是很好。只不过今非昔比,之前他要忍耐着身体里的那股子燥意去推开他,去像个正人君子一般,做着明哲保身却压根儿非他所愿的事儿。
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沈巍坐在窗边看赵云澜,手指拨弄着那人的头发,心里那股子忐忑终于可以被放置一阵,至少他此刻就躺在自己的床上,睡得格外安稳。

这圈子里的人大多抑郁,强大的压力和分裂的人生让他们在所难免会有心理上的问题。沈巍有一次和几个演员一起吃饭,听见他们坦然自若的讨论着什么药副作用会少一些,又或者哪种治疗方法会让他们状况缓解一番。

旁人到是羡慕沈巍的,至少看起来他的人生尚且一帆风顺,年纪轻轻就获奖无数,是对演技的认可,也足以让他衣食无忧。只是人总有不为人知的一面,沈巍笑想,好在他心里有个曾经以为不会再实现的、遥不可及的愿望,现在到也是真真正正实现了。

他看过他的那些网络剧,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的愚蠢,非要在里面找出亮点,他在一个人的深夜,看着看着就乐了,那孩子身上的匠气很浓,有着典型从戏剧院校里出来的痕迹,尚且未形成自己的演绎风格,但是好在他聪明,又有一股子灵气,偶尔一些并不是他主戏的镜头,竟然还演出点儿感觉来了。

他也看过他的那些直播,说实在的沈巍对于电子产品并不算熟悉,结果就是手机里躺着若干个直播app,有一次柳敏看了,有些狐疑的看向沈巍,“您还爱看快手抖音一直播呢?”沈巍讪讪的答她,“我在找灵感。”

他就好像是他的药,吞下一颗则可安稳心神那种。

沈巍关了灯,钻进被子里,一把拉过赵云澜,把他抱在怀里。

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如此习惯拥抱的人,也许不过是因为对象的问题罢了。

赵云澜被这动静给弄醒了,迷迷瞪瞪的揉揉眼睛,伸脚就去蹬裤子,一边小声喊着热,一边伸手又去抓衣服。

沈巍好气又好笑,心想这人睡觉毛病好多,翻了个身想睡,就感到背后又个光溜溜的身子贴上他的,他一惊,伸手一摸,合辙好,这人连内衣裤都不穿就摸上他的床了,毛毛躁躁的爪子从背后抱过沈巍,非要调整个舒服的姿势才行。

沈巍怀疑赵云澜没安什么正经心思,要不然这直接中空着就过来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
纵然他平日活得像个菩萨,但是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百的男人么不是,老这么撩拨来撩拨去的……这是成何体统呢?

 

结果就是一觉睡到了四点半,他本来就觉少,外加上有人毛毛躁躁的不知道在被子里干什么,他只觉得身上有点凉,这才发现TEE被人推到了胸前的位置,正有个毛躁的脑袋埋在他胸前,吐了舌尖,在他胸前流连忘返。

沈巍倒吸一口冷气,伸手打开了床头灯,“赵云澜。”咬着牙龈一字一句低念。

那睡了一觉便生龙活虎的青年抬起头,唇边还勾着一丝唾液勾成的银线,看到自己被抓到了个犯罪现场,就嘻嘻哈哈的一裹被子,“哈哈哈,被你发现了。”

沈巍伸手去捞他,却见那人似乎有备而来似的,被他轻轻一勾就跨上他身子,一腿架在他身上,胳膊揽着他的身子,“我说巍哥,你看你脸蛋儿这么美,让我也尝尝你的滋味呗?”

沈巍叹了口气,心想自己这刚几天没睡他,他就要上房揭瓦了?

沈巍不搭理他,继续闭眼,却见那家伙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——赵云澜似乎对他的肉体格外感兴趣,一边摸一边啧啧的,分明像是个见了姑娘就流口水的登徒子。他似乎见沈巍没有反应,就开始毛毛躁躁的伸手往沈巍裤子里探,光不出溜的挂在沈巍身上,好像个猴子。

赵云澜是做贼心虚的,年轻人火力壮,这浑身的干劲儿无处发泄,戏拍完了就开始有点想些乱七八糟的,除了每日例行的发微博打卡跟粉丝发福利,就是满脑子肖想沈巍那一身的桃花粉皮肉。

那粉艳艳的劲儿,真是让人想一想,就邦邦硬的。

沈巍拍了他的手,身子往前压了压,小声说,下流。

赵云澜去爬到他背上,一边舔着他的耳朵一边说,“美人儿,别怕,小爷我很温柔的。”

沈巍那一脸气到好笑拿赵云澜没办法的样子,所幸是睡不着了,身后这人又张牙舞爪的,正好,正好——

赵云澜见他没反抗,就大喇喇的翻过身,低下头去亲沈巍,正想着今天总算能让他一逞雄风了,却忽然觉得下身一暖,那人抽了手,一把就握住他那光溜溜的家伙事儿。那一股子突如其来的爽意直击上他的脑壳,情不自禁就哼唧了一声。

眼瞅着沈巍坐起身来,眼中一抹促狭,赵云澜在顺势倒在床上的时候,认认真真听见沈巍在他耳边说,“知道什么叫自作孽,不可活么?”

“哥、哥哥……我、我上午还要拍戏……”赵云澜睁大眼睛,连忙吚吚呜呜的说。

偷鸡不成蚀把米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。

“昨天我听小贝说,你好像是要去杭州的。”

沈巍压着那小贼的身子,骑跨上去,伸手开始解着自己的睡衣扣子。

“哥哥饶命,哥哥饶命——”赵云澜心里暗骂小贝,这吃里扒外的家伙,这么就叛主求荣了??只是他那小猫一只竹竿一根的身量,哪抵得过沈巍那一身的肌肉呢?

“饶命?”沈巍轻哼,“呵。”

他将睡衣扔到床边,两手按住赵云澜的,把他那说不上是推搡,还是化为另外一种引诱的猫猫拳一把化解开来,定在他身体两边。

“哥……”

那声沈巍爱煞了的黏腻呼唤,就这样被吃掉了。

连点儿渣都不带剩的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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